了出来,“哎,法虚长老也真是,干嘛每次都把人玩死了,弄的咱们也没个快活的,听住持那边的弟兄说,每天都有女人玩,可惜咱们呆在这不见天日的法殿,每天就守着这些女尸,毫无乐趣。”
“你就别抱怨了,小心长老派你去走货,听说江北、江南两市的阴倌最近已经开始起疑心了,咱们寺已经折了好几个弟兄了。”
“嗯,咱们还是认命吧,哎!”
两个和尚打了水,给那女尸擦拭着身体,趁机自然是一番猥琐的揩油、乱摸,待将尸体清洗干净了。
“戒正,别摸了,赶紧填货吧。”
双手在尸身上乱摸的戒正不舍的抽开手,从旁边的角落拖出一个大箱子,打开箱子,一股清香弥漫殿内,只见箱子里满是一颗颗青色的小球,足足有上千颗。
“奶奶的,是恶灵花的果粉球,原来这群杂毛就是这么走货的。”菜花两拳紧握,因为愤怒,指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戒正拿了一把锋利的耳角尖刀,像解剖猪狗一般将女孩的尸身剖开,将青色的小球快速的塞入被掏空的尸身,然后又缝好,这才满意的舒了口气。
“塞的够多了,这妞要是走出去,那可真是价值连城了,哈哈!”戒正边洗手边道。
狗日的,太他妈不是人了,这么小的姑娘都下得了手,这群淫僧,老子不将他们碎尸万段,我就不叫张菜花。
被放入棺材的正是那四个女人中的初中女孩,看着惨剧在眼前发生,我却无能为力,只能暗自咬碎钢牙。
走,先杀了这两个小畜生,我眼中杀机一凛,贴着墙角准备往二人抢杀过去。
“哐当!”殿门轰然洞开,伴随着沉重的呼吸与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高足有两米的光头和尚领着几个女人走了进来,这和尚光着膀子,浑身的刀疤,尤其是眉心的刀疤更显狰狞,整个人活脱脱的就是一尊凶神。
“戒武师兄!”戒正忙欣喜的迎了过来,“货都走出去了吗?”
转而往那几个女人看了一眼,皱眉道:“师兄,出去的时候不是七人吗?怎么只剩下五个了,还有两个呢?”
戒武扬手不耐烦道:“甭说了,货是走出去了,回来的时候遇到几个乞丐,奶奶个腿的,缠着了老子,弄丢了两个。”
“乞丐,几个乞丐能难住师兄你?”
“你懂个屁,这些乞丐都是好手,也怪了,江东啥时候多了这么一帮乞丐高手。”戒武摸了摸光头纳闷道。
“算了,先不说这个,货出去了就好,奄嘛弥叭呢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