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拒绝。
“马上清理江中沉船,留下两个千户驻守梧州,继续西进。”
吴俊义打鸡血,马上执行,小心肝差点跳出来,广州府、南宁府,师父得道飞升,他就像那鸡犬,也会跟着一起飞上天。
次日,船队再次出发。
吴俊义依然是总指挥,张新本人暂时坐镇梧州知府衙门,等待第二队派人过来接手梧州治理工作。
城内很多人逃走,指的是有产阶层,小百老姓无处可逃,大多数选择留在家里,瑟瑟发抖,等待命运被安排。
前有广州府,这种情况算是轻车熟路。
解除普通人担忧,只要做到兵不扰民,不烧、不抢、不侮辱妇人即可。
其它不用管,老百姓在家饿肚子,自然会回来找吃的,找活干。
张新留在这里,主要是清点官府银库和粮库,不出所料,皆空至可以跑耗子,反而是大小官员家里,银满房,库满仓。
没有争议,这些都是公产。
为尽早恢复生活生产,张新派兵主动给老百姓挨家挨户派钱派粮。
钱不多,每户二十文;粮也不多,每户两斤。
当然,高墙大户人家肯定不用张新可怜,他送的都是那种矮墙破院茅草屋,也包括露宿街头无家可归的人。
这么一套骚操作打下去,对于无权无势又无钱的普通人而言,慢慢不再害怕。
恢复生产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意外之喜还收获大批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