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接纳外甥女的进谏,从此对阿史那氏态度大为转变。
随着双方间隙与不合越来越深,加之武帝宇文邕担心宠爱阿史那氏会被突厥控制,于是,他开始逐渐疏远了阿史那氏。
木杆可汗闻女儿受到冷落,便经常私下默许部下,与紫塞边军的摩擦不断,双方时在边境发生局部战争,各有胜负。
从此以后,边关虽无大规模的战事,但是突厥零散的部族前来“打草谷”之事时有发生,小规模的战争也是屡见不鲜。
眼下,双方虽然都未真正明面上的翻脸,但彼此间的暗战却是少不了的。
而对于老刀把子来说,这其实也是一局微妙的赌局。
突厥人看似占尽上风,却没有必胜的把握。
毕竟,他们的百余精骑虽然强悍,却只是小股部队,没有后方的支援。
老刀把子貌似岌岌可危,实则大有翻盘的可能。
这里,可是紫塞二城的附近,一旦开战,势必造成极大的动静,这巡逻的夜北铁骑、摧锋游骑,雇佣的燕山飞骑便能快马杀到。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拼死反抗的话,己方这些人必死,能不能撑到边军到来是个未知数。
可如果不反抗,压低姿态,这些突厥人有一半的几率可能会放过他们。
但,以眼下局势——北周与突厥之间的摩擦升级,这接回公主后马上翻脸,也不是没可能。
就在这抉择难下的当口,突然听得有人低声惊呼,一个刀客神情震惊地用手指着囚车。
闻言,众人一起望去,只见沙坑里的囚车,此时已被完全刨出。
只不过,囚车内空空如也,那阿史那公主早已不见,而那囚车上的木桩,不是沙风吹裂,而是很明显被人硬生生用内力震开的。
老刀把子骇然失色,“没想到,阿史那公主竟然有如此内力的修为?那她为何不早些逃——”
“因为,突厥人需要一个借口!”荆楚薇面色一寒,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战争开始了。”
“战争?”老刀把子大吃一惊,不解:“姑娘,边关已经平静了好多年,哪来的战争?”
“不错,来自中原的女人,你猜的很对!”朦胧的夜色中,却有一人从远处沙丘后探出,那人走得缓慢,踏在沙上悄然无声。
冷月的夜、独行的突厥公主、广袤的沙海,所有单调的图像集在一起,落在苍茫大漠之中,形成了一幅凄冷美丽的景色。
在月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