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环要来的!”春梅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道。
“你们郡主的马车今天怎么不出来?不是说往日这个时候都会出府的吗?而且以往也没见你跟着一起出来!”
男子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总觉得这里面有事,但一时间却是想不起来。
“应当会出来的,之前府里就在准备,说要去华阳侯府的,不过以往从来没有带上我,但这次却是带了我过来,不会是……”春梅犹豫了起来,她自付没有暴露半点影踪,卫月舞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可为什么偏偏觉得这一切都是故意的,就象是方才进了这家成衣铺一样。
“主子,您不会有什么举动吧!”迟疑了一下,她还是问道。
“为什么会这么想?”男子看了她一眼,问道。
“这段时间,奴婢跟着静德郡主,发现她的一切都很有规律,既便是去华阳侯府,和从华阳侯府回来,都不会差多少时辰,而且也从来没有带着奴婢过去,但这次,好象很反常,而且更反常的是,带奴婢来到这里,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春梅的目光看向一架架的成衣深处,那里看不到金铃的身影,应当己经被店里的其他伙计带离了,不可能听到她这边的声音,可为什么却越发的觉得不安了起来。
“你先回去,我再想想!”红衣男子挥了挥手,转身大步离开。
待得重新回到之前坐的窗口,目光淡淡的落在街口处那两匹白色的骏马拉着的宽大马车上。
燕国公府的马车来了!
但他却犹豫了!
原本是以春梅的理由冲出去的,但这会春梅就在自己的店里,自己这边闹出大的动静来之后,必然会引起众人的注意,那个叫金铃的丫环必然会拉着春梅出来,到时候自己的处境可就不尴尬了。
有些事当面锣对面鼓就能说清楚,根本不是自己预计的不清不楚的场景,然后还顺便把这事载在靖文燕的身上。
反正靖文燕和燕怀泾之间的关系原本也是不清不楚的,就算是对付这位现在是燕国公世子夫人的静德郡主也没什么关系。
但这事因为春梅的出现,整个布局早己有了漏洞。
而且还是这样的漏洞,几乎是最关键的地方,这是谋算还是巧合?
一时间倒是让人难以捉摸,伸手拉了拉身上的这件衣裳,原本这件衣裳虽然热,穿在他身上倒也不觉得热,但这会竟是觉得微微有些发热起来,伸手解了上面的一个扣子,俊眸落在缓缓行进过来的马车上。
马车的车帘微微挑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