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没来由的心慌,有些着急的环视着房间,桌案上一封封了蜡的信异常醒目。
信封上写着:吾妻宁姝。
宁姝第一次见他的字,字迹飘逸潇洒却又泄着柔情。
她想他在写这封信的时候,应当是不知道该从何下笔的。
信里的内容不多,只言明了他不忍面对与她离别的情景,故意点了她的睡穴,不会对她造成危害。
其次便是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要相信他,他既然答应了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然后他不在京都的时候要处处小心四皇子。
元武他带走了,玄风留在了她的身边。
若真发生了什么不可控制的事,可以找国公夫人。
找国公夫人而不是找谢国公,显然是要国人夫人找来皇后替她撑腰。
宁姝看完信后,抿嘴笑了。
眼角却湿润了。
他把一切都为她安排好了,她却连出行前的衣衫都没能为他披上。
谢云烬,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接下来的几日宁姝过得很清闲。
很本分的去国公夫人那里晨昏定省,顺便还养了几盆叫不上名字的花花草草。
她自己浑然不知,其他人却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眉心处自打谢云烬离开后,淡淡的阴郁一直若隐若现。
国公夫人的暴脾气还是谢国公拼着全力给按压下的。
强行分开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也不知道皇帝究竟通不通七情六欲。
他倒是有着三宫六院,不愁不忧的。
谢国公府好不容易盼来个儿媳,成亲还没到半个月就把谢云烬潜派出京,国公夫人怀疑又是莲妃的手段。
并且很坚持自己的怀疑。
谢国公叹了口气,“夫人呐,烬儿是个有主见的人,若此行他人也可代劳,你觉得这小子能亲自离开吗?”
“哼!我不管,你瞧姝儿整日郁郁寡欢的,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国公夫人两手叉腰,越想越不对劲,“不行,我这就进宫找姐姐去。”
“夫人万万不可啊!”谢国公从背后抱住国公夫人,生怕她踏出国公府一步,忙道:“再等等看,我觉得那小子很快就会回来的!夫人千万不要坏了他的好事啊!”
“那姝儿呢?”
“不如——左右国公府与宁府都是前后巷子的距离,不如让姝儿回家看看?也许心情就能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