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子却是再也忍不了了,指着萧元彻破口大骂道:“萧元彻,亏道爷还几次三番的帮你,现如今,竟未想到你竟然是如此下流卑鄙之人!......不要再如此装模作样了,道爷根本不信,你一点都不清楚!”
萧元彻先是一怔,沉声道:“浮沉子......我念你激愤,倒也不想追究你冲撞我之罪......但我说过了,我的确不知道这良菪子还有......那样不耻的效果......你爱信不信!”
说着,萧元彻忽的一拂袖,负手而立,朗声道:“萧元彻在大晋,骂名何其多矣,倒也不怕再多这一骂名尔!”
浮沉子还想大骂,苏凌却蓦地出言道:“浮沉子.....稍安勿躁,你的确误会了......这良菪子虽然在我师父书中有那样不堪的记载,但是那种放荡无耻之事,一则需要大量的良菪子,二则,那妖僧法本更有迷惑人心智的其他手段......所以才会......”
苏凌顿了顿,又道:“而丞相这枚丹丸,本就体积很小,方才我亦嗅过,虽然可以确定里面的良菪子的份量过大,但还不足以致人到那样迷乱癫狂的地步......虽是毒药,但......”
浮沉子根本不听苏凌解释,冷笑道:“姓苏的,省点吐沫吧!......道爷不听你的......他是你的饭东,你不向着他,还能向着谁!”
苏凌闻言,默默一叹,寂寂无语。
浮沉子十分懊恼的看向吕秋妍,却见吕秋妍早已又羞又恨,浑身颤抖,背靠着台阶,颓然坐着,凄然哭泣。
浮沉子心中一疼,走到吕秋妍近前,羞愧无比,柔声道:“秋妍......是我不好,是小道士该死......差点着了他们的道,还误信了那个谭白门狗东西!......若是你父亲真的......那你.....唉!我该死!该死啊!......”
说着,浮沉子懊悔不迭,忽的伸出手来,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扇了起来。
吕秋妍没想到浮沉子会如此,心神大震,忽的使劲的握住浮沉子的手,凄然道:“小道士......不!不要这样!......我知道的,你是好心.....也是为了秋妍......小道士,秋妍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秋妍......”
苏凌见状,也不忍再看,背转身去,抬头望天,长叹不已。
“啪啪啪——”蓦地,竟有鼓掌的声音响起。
苏凌和众人抬头看去,却见正是吕邝在缓缓的鼓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