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领导干部受党的教育多年,相信最终能转过这个弯来。”
    话至此处,薛老知晓老长多半是接受了自己的观点,如此,他再无顾忌,便将自己心中顾虑一一道出。
    说来,一国两制,在后世,举国皆耳熟能详,可在此时,却是个具冒险和挑战性的理论,毕竟,改开肇适,如今更是面临着开倒车的窘境,再提出此种近乎绥靖,投降的理论,实在要些勇气。
    却说薛向话音方落,不待众人出声,老长便挥手道,“行了,今天就论到这里,大家都散了吧,薛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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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辞出梅园,已是夜幕十分,老长留人不留饭,这个年初一,薛老过得有特色。
    驾车出了梅园,穿过长宁街,猛地想起原计划拜年的几家还没跑到,薛老便又掉转车头,向安家大宅奔去。
    他人方到安家大门,老王便迎了出来,不待老王招呼出口,薛老便道,“有饭没,我饿了!”
    老王哈哈一笑,便吩咐左近卫士,招呼厨房备饭。
    一连干了五大海碗干饭,十数盘硬彩,薛老方才丢碗。
    见薛老吃得猛恶,安老爷哈哈笑道,“你小,上辈一准儿是饿死鬼,说说,到我这儿干啥来了,别说是拜年,你抬眼瞧瞧墙上的挂钟,没见过这个钟点儿来拜年的。”
    薛老老脸一红,干笑几声,借着干笑的当口,脑筋飞速转动,转瞬就寻到岔开话题的法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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