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报票,年轻人能安心留在象牙塔里做理论的,实在是少了。”
    “罢了罢了,就按你说的做,届时,出了问题,上面要追究,我一人承担!”
    陈副校长咬着腮帮,满脸凛然。
    此刻,他心中确是正气盈盈,为央校留才,不惜身前身后名,气节高标。
    郭教授为他正气所感,重重一拍桌,说道,“也算我一个,咱们这是为国举贤不避艰!”
    “好好好,郭老,陈老,您二位的格,实在让人敬佩了,二位放心,我丁某虽无大才,但一副肩膀还是能担些重量的,届时,出了问题,我绝不避让!”
    丁世群心里乐开了花。
    原本,前次的讨论会结束,让薛向避过那必杀一击,他就熄了跟薛向纠缠的心思。
    不曾想,郭老,陈老这一搀和,竟又让他陡生灵感,顺水推舟,借刀杀人,真有些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味道。
    此招精妙,又有陈老,郭老这两位老实人各方奔走,很快,校方对薛向的处分就下来了,校评尤其恶劣,就差说这人该推出去打靶了。
    组部那边收到这份校评,也是绝倒,正打算给薛向安排的位置,也彻底搁置了。
    薛老这些天可没少受郭,陈两位老人轰炸,前世,他坐了那些年的冷板凳,今生,再让他去坐板凳,研究问,那不如要了他的命去,自是抵死不从。
    后来,再听说是央校有人找,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