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却见沈焕一挥手后面的军余们早有准备,相互簇拥着,一下灌进了范家大门。
“各位军爷,使不得!使不得!”
范六满头大汗,着急得大喊。
一时间,宅子里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这是个三进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军余们从外往内,逐间屋子搜查过去,虽然有些扰民,却又并未像其他同行大肆揩油,也没有顺手牵羊。
虽然这些力士、军余没有过多的生事,一副实心办案的做派,但范家这边却是越来越紧张。
“禀小旗,前院和中院都搜检了,没有发现贼人!”
已经从军余晋升为力士的卢希向沈焕禀告道。
“嗯,看来贼人,一定在这第三进院子,兄弟们加些小心了!”沈焕招呼着众军余道。
人呼啦一下冲进了第三进院子。
这边话音刚落,十几名军余、力士便已经冲了进去。
第三进院子本就不大,一下便填得满满当当。
顷刻间,每间屋子都冲了几个军余进去。
“乒铃乓啷”
突然,最西边耳房传出一阵乱响,三名军余撞破门窗,凌空飞起,结结实实落在了院中。
只见一名头戴毡帽,身材矮壮之人,手拿一柄雁翎刀,蹿了出来。
“果然有贼人!兄弟们并肩子上!”
孙梧一看,果然如同意料之中一样,贼人出现了。
其他军余、力士一听,连忙拿出随身兵器,将壮汉围住。
只见壮汉将雁翎刀舞得虎虎生风,针扎不透,水泼不进。
“丁零当啷”
只听一阵兵刃相交之后,军余们阵形便有些散乱,壮汉见机一个箭步踏过去,站住身位,又是“唰唰”两刀劈下。
他这两刀,如同泰山压顶,势大力猛,杀气十足,两名军余手中的木棒一架,皆是应声而断。
好在壮汉这招本就是逼退军余,搅乱阵形,要是真的下死手,这两位怕是得要陈源发抚恤了。
两名军余兵器报销,心里也是一惊,本能地一闪。
这一闪,自然将包围闪出一个大空当,壮汉见状,机警地一个闪身,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便跳出了包围。
“大家围上去,不要走了贼人!”
沈焕见状,连忙大喊。
壮汉轻蔑地狞笑一声,突然快跑几步,右脚踏上后面罩房前的大树树干上。
只见壮汉身体一下腾起,他的左脚又蹬了院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