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万攻打三辅,将吕布地头颅砍下来。”
马腾呵斥道:“胡闹!长安城要是那么容易打下来,我还用等到现在?你想过没有,一旦进攻不顺,我们就要面临粮草不济的危险。”
马超不满地说:“那就任吕布嚣张?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指不定怎样嘲笑我们。”
马腾“被人嘲笑也比丢了性命要强。这次也是给你一个最好地教训。打仗不是靠谁更厉害,就能赢地。要学会动脑,要用计谋。”
马超心里在嘀咕。
什么用计谋?要不是我的兵少,我当场就敢出击,斩杀吕布了。
马超对于马腾的教诲,根本不在意。
暂时无法出兵,马超将对吕布的恨意藏在心里。
随时会爆发出来,出兵攻打吕布。
韩遂府邸。
阎行向韩遂行礼。“拜见韩刺史。”
韩遂摆摆手说。“一日没有圣旨,一日不能正名。刺史之称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阎行恭维说:“吕布这厮摆了我们一道,但是上表请封一事,定然不会有错。不然他何以取信天下?这凉州刺史舍将军外,何人有资格坐,能做好?凉州刺史一职必然事将军你的。”
韩遂没有兴趣继续纠结着这件事,毕竟凉州刺史只不过是让自己的身份公开,能名正言顺插手凉州的事而已。
他开说问道:“算了。不谈这件事了。你对吕布这人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