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清楚,那些所谓的外交人员其实都是愚人众的人,他们名义上是负责外交合作,实则背地里搞些什么谁也说不准。
但我璃月自古便尚武,即便是最普通的百姓,也向来吃软不吃硬。所以他们没有办法像对其他诸国那般以武力压制璃月,于是他们选择先在璃月扎下一枚钉子。”
“这是你们大人物要考虑的事,与我何干?”
“呵呵。码头爆炸,天衡山矿工遇害,再加上血洗城南驻点,连续三起骇人听闻的事件,和至冬对璃月的政策可不符合啊。
所以我觉得,至冬内部,或者说愚人众内部对该如何对待我璃月之事上出现了分歧。
我答应他们成立北国银行,他们中的鸽派势必会派人过来。
到时候,和潜伏在璃月暗处的鹰派之间,势必会有冲突。”
凝光看薛鹿露出了思索的神色,嘴角微微勾起。
片刻后,薛鹿抬起头看着她:“你的意思是,只要他们发生冲突,我们就有机可乘了?”
“不错。”凝光赞许的点了点头,“如今他们在暗,我们太过被动。等到他们不得不浮上明面的时候,就是我们的会和。所以,我不是不在乎那十一位将士的牺牲,我是不希望他们牺牲的那么没有价值变。你懂么?”
薛鹿再次沉默了。
半响后,他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对着凝光一揖到底:“大人,我老薛是个粗人,不懂您说的这些大道理,但是我相信岩王帝君不会选错人,所以我也相信您。那十一位弟兄之事,就托付给您了。”
凝光眼睛微微眯起,从口中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
“放心,虽然我是个商人,但我首先是个璃月人。”
“你真的打算同意那些至冬人在璃月办那个什么北国银行?”
待薛鹿仿佛苍老了十岁的身影离开后,一个身材高挑,身着蓝色劲装的女子凭空出现在了房间里。
“当然。”凝光又嘬了口烟杆,“我先前对薛鹿所说的没有半句谎话。”
“呵,那可真不像你。”女子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枚日落贵削了起来。
“只是有些话没说完而已。”凝光笑着补充了一句,随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问道:“刻晴最近在干什么?”
“查案呗,看来是当侦探当上瘾了。”女子啃了口削完皮的果子随口答道。
“如果真的只是当侦探上瘾就好了。”凝光苦笑一声。
“没办法,那位小姐铁了心要在继任玉衡之前把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