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要接过来,詹明秀却突然双膝跪倒,在丁宁面前道:“丁大师,我今天一直管你叫师父,那确实是我的真实想法,**这些年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在红尘之中打滚,进境迟缓,长生无望,眼看再过几十年就大限将至,却刚刚进入引气二重,今曰老天垂帘,让我遇到大师,**真心希望能拜在大师门下,学习长生之术,希望大师成全!”
看着眼前端茶拜师的詹明秀,丁宁眉眼低垂,对其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这个....**不知。”
“我是一个杀人犯,我杀人无数,血债累累,甚至还有凡俗的**欲至我于死地,而且我**时间不长,虽然有正宗大道法门,却也不知能不能在凡间安然度过,你若拜我为师,那么就必须忠心不二,而我随时都有杀身之祸,你可愿意为我抵消?”
詹明秀抬起头来,眼睛有些发红:“丁大师,詹某走的是这条路,也认为自己的路是正确的,若是真有那一曰,**就陪伴师父在这人间杀出一条血路来,若是要死,便让**先去!”
丁宁微微点头,他自然能够分辨詹明秀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对方有这份心思就够了,自己确实也需要一个帮手。
“罢了,我可以收下你,但是我现在本身**也没有大成,收徒的话反而影响进境,况且我觉得这天下奇人异士无数,咱们还是有些坐井观天,我先收你做记名**,不耽误传授你**,等我们稳定下来,再举行正式拜师仪式吧。”
“多谢师父!”
虽然只是记名的,可是这就是给了詹明秀一颗安心丸了,他将茶递给了丁宁,然后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算是拜入了丁宁的门下。
收下了詹明秀之后,丁宁也想询问一下他**的过程。
詹明秀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丁宁的身边,开始讲解自己是如何**的。
少年时,詹明秀就是香港人,家中本是渔民出身,儿时随同父亲出海捕鱼,却在东海之上遇到了一件奇事。
那天本来是晴空万里,正是捕鱼的好天气,但是当出海走了一段后,却突然乌云密布,那乌云还想从海上突然升起来一样,接着就是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渔民都慌了,就要返航,这个时候,天空之中出现了奇景。
两个人影在空中争斗,手里还有光芒四射的兵器,弄的海浪滔天,那些乌云也是围绕着他们身边打转。
这些渔民被殃及池鱼,统统都葬身海底,只有小小的詹明秀因为身子轻,抱住了一块木板侥幸的漂浮在了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