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给家里写信了。
两个人说着话,时间就过的飞快,刚过了午时,两个人就接了出场的纪三老爷一起回了穆府。
如同前几次考试一样,纪三老爷交卷子的时间依旧不早不晚,取的是中庸之道。纪晓棠又悄悄问了纪三老爷考试的情形,纪三老爷对纪晓棠轻轻点头,面有喜色。
纪晓棠的心就放了下来。
乡试的结果很快就公布了出来,当报喜的差役敲锣打鼓的上门来,穆家上下又是一片欢腾。
纪三老爷乡试中了第二十九名举人,而本次任安府乡试,共取举人三十五名。纪三老爷的名次不仅一点儿也不显眼,而且稍嫌靠后,然而这正是纪晓棠和纪三老爷所希望的。
纪三老爷并非才子,以后也不打算往才子的身份上靠拢。
在穆府举行的庆贺宴席上,穆洪就问纪三老爷,会不会参加明年的会试。
纪三老爷很干脆地说不会。
“一个举人,也算是对得起祖宗,没给我父亲和兄长们丢脸。”
“举人已经很了不得,以小叔的家世,要给小叔补一个缺绝非难事。”祁佑年就道。
纪三老爷忙就摆手说明,他不仅对读书没什么长久的爱好,对于出仕做官也是完全提不起兴趣。
“你生错了人家,要是在我家,早早跟着我习武吃饷,如今至少也能是个百户。”穆洪喝着酒说道。
沈氏就瞪了穆洪一眼,嫌他说话不避讳,一面还给纪三老爷道歉,说穆洪是大老粗,让纪三老爷不要往心里去。
穆洪是怎样的人,纪三老爷已经很了解了,他自己也有些不拘小节,自然不会在意。
这边在庆贺,纪晓棠早已经在接到喜报的第一时间就往家里送了一封报喜的短信,纪二老爷的回信也很快来了。
本打算要亲自来接他们回去的纪二老爷不能来了,因为实在脱不开身。
纪二老爷在信中并没说明详情,但纪晓棠看到了信,立刻就归心似箭。
叔侄两个就来穆洪和沈氏跟前辞行。
穆洪和沈氏自然不舍。纪晓棠只好将纪二老爷的信拿出来。穆洪和沈氏这才不再留他们了。
“是家中出了什么事?”沈氏就很担心,主要是怕纪二太太和长生有什么好歹。
“外祖父和外祖母不用忧心太过,应该并不是家里的事,否则我爹爹不会不在信中说清。”纪二老爷在信中说的含糊,就代表虽不是纪家发生了事,但必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而且还与纪家紧密相关。
“晓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