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远点的阁楼里。
太虚掌门也失神了片刻。
他其实也在偷听。
毕竟墨画突然纠集了这么多弟子聚在一起,不光长老们不放心,他这个做掌门的也得盯一眼,以免生出什么事端来。
因此,墨画的话,他也一五一十都听到了。
太虚掌门怔忡片刻,心中感叹:
墨画这孩子,这张嘴也不知是怎么长的,口若悬河,舌绽莲花,连自己这个羽化境的掌门,都被他说得有点热血沸腾了。
毕竟太虚门,万一变成四大宗。
他这个太虚掌门,可就是四大宗掌门了。
这当真是猝不及防,一步登天了。
当然,他心里其实也清楚,墨画这些话,只是说得好听,真正做起来,谈何容易。
四大宗的位置,要真那么好争抢,那还是四大宗么?
墨画这孩子,不过是在给同门画大饼罢了……
太虚掌门摇头。
不过,看着山林里,那一张张年轻且焕发着希望的面庞,太虚掌门心中还是颇为触动。
此次论剑,无论成果如何。
这些弟子,或许都会成为太虚门的种子。
将来有朝一日,散于九州大地,就会茁壮成长为一大片茂盛的森林。
他又转过头,看向墨画。
墨画站在大树下。
他瘦削的身影,被枝叶遮着,但气息竟隐隐与身后的参天古树融为一体。
恍惚间,墨画仿佛就是那棵通天彻地的大树,遮蔽着整片山林,覆盖整座太虚山。
“树……”
太虚掌门瞳孔一缩。
那日晚上,长夜如昼,神树参天,如千树万花,遮蔽太虚的景象,又浮在脑海。
太虚掌门心中一惊,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墨画。
看了一会,他揉了揉额头,呢喃道:
“这些时日思虑太多了,总是容易胡思乱想,这都哪跟哪……”
墨画只不过往大树下站了一下,跟那日隐约所见的神树异象有什么关系……
太虚掌门摇头。
而树林中,墨画看着斗志昂扬的众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道:
“战术我都安排好了,你们照我说的做。”
“乾学州界,天骄无数,并不是一定要出类拔萃,一鸣惊人,夺得魁首,才是胜利。”
“我们要做的,是尽力而为。哪怕只赢一场,那也是赢。”
“只要赢一场,哪怕是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