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可当他们看到天幕这一段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站住了脚步,
甚至不由自主的扭头看向一角的年轻男子,
“意洞(林觉民的字)...要不你算了吧。
意映,可还在等你呢?”
而面对同伴的担忧,林觉民微微一笑,然后看向众人。
沉声开口:
“诸位,来到这里前,我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了!”
“我们这一代人可以当奴隶,但是我们下一代不能!”
“总要有人负责流血?难道不是吗??”
听到这话。
所有年轻人的脸上都露出坚定之色。
他们看向了天空的朝阳,居然一个个笑了。
只是眸子有一些湿润。
是啊,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
他们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了!
和家人诀别的准备。
而林觉民则是扭过头,因为他眸子中眼泪已经留下,不希望别人看到。
“意映,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啊!!”
而很快,天幕文字继续
林觉民的与妻书,浮现而出。
【意映卿卿如晤,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
【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间一鬼。】
【吾作此书,泪珠和笔墨齐下,不能竟书而欲搁笔,
又恐汝不察吾衷,谓吾忍舍汝而死,谓吾不知汝之不欲吾死也,故遂忍悲为汝言之。】
随之悲伤的音乐中。
似乎一个年轻男子声音响起,声音温柔而又坚定,
正是林觉民的《与妻书》。
【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就死也。】
【吾自遇汝以来,常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然遍地腥云,满街狼犬,称心快意,几家能彀?司马青衫,吾不能学太之忘情也。】
【初婚三四个月,适冬之望日前后,窗外疏梅筛月影,依稀掩映;吾与汝并肩携手,低低切切,何事不语?何情不诉?及今思之,空余泪痕。】
【又回忆六七年前,吾之逃家复归也,汝泣告我:“望今后有远行,必以告妾,妾愿随君行。”吾亦既许汝矣。】
【吾诚愿与汝相守以死,第以今日事势观之,天灾可以死,盗贼可以死,瓜分之日可以死,奸官污吏虐民可以死,
吾辈处今日之中国,国中无地无时不可以死。】
【到那时使吾眼睁睁看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