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枯萎的艾草太熟悉了,看到那束艾草几乎就想到了徐昭雪的动作,低头,闭眼,小手搓着艾草,嘴里念念有词,突然松手:“哈,你就是我的命中情人。”
她怎么会在莎车军营?
徐昭雪像个神婆,但终归善良,又帮助了自己,刘璋左右无事,自然不会袖手不管。
莎车兵震惊过后,来收倒地的战马,人人都对好厉害有些畏惧。刘璋冷声道:“谁放出战马?差点伤到本王,不要命了吗?”
“是,是我们的国师。”士兵还畏惧着好厉害的威势,结结巴巴地说道。
“什么狗屁国师,给我带过来。”如果艾草是徐昭雪的,那肯定是绑在马上吸引自己注意,可是为什么不敢来给自己说,刘璋猜测徐昭雪被挟持了。
刘璋打算莎车那国师来了,就追究他罪过,那国师肯定查是谁动了战马,既然是徐昭雪动的,那肯定会把查出,并且抓来给自己,到时候看是不是徐昭雪就一清二楚。
可是当莎车国师被带到面前时,刘璋再次一惊。
“徐……”
“莎车国国师徐昭,见过蜀王殿下。”徐昭雪没等刘璋说下去,就立刻拜礼,刘璋虽然满腹疑惑,但是大致明白徐昭雪是不自由的。
“哼,竟然敢放任战马,差点伤到本王,真是罪不可恕,来人,带走。”刘璋怒声道。
“是。”两名东州兵立刻上前。
“殿下饶命,饶命啊。”一名莎车将军立刻走过来恳求,急声对刘璋道:“国师她也是无心之失,还请殿下宽宏大量。”
徐昭雪虽然在莎车没人权,但身为国师,拉提亚赋予了她极高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拉提亚巫神的身份,是徐昭雪一张嘴吹出来的,如果拉提亚在被宗教麻痹的西域百姓中地位第一,那徐昭雪就是当仁不让的威望第二,称为徐天师。
徐昭雪出事了,那拉提亚巫神地位谁去塑造?
莎车的将军自然不敢让徐昭雪有什么意外,要是惹怒了拉提亚,他们的性命可还在拉提亚手上攥着呢。
“宽宏大量?如果本王被战马踏死了,谁来给我宽宏大量?”刘璋冷冷看了那莎车将军,莎车将军吓的再也不敢言语,东州兵蛮暴地带走了徐昭雪,莎车兵噤若寒蝉。
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刘璋命东州兵道口把守,这才让士兵放开徐昭雪,徐昭雪一得自由,立刻摘头上天师帽子,被压迫的头发全部飘洒下来,好像一个刚睡醒的妙龄少女。
“徐姑娘,你怎么会在莎车军营?你怎么成了莎车国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