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打肿了嘴。
就在盐漕衙门被查封的第二天,河东道就下来人了,来的是河东道度支使傅擎,他先是来到了郭迎的面前讨要说法。
“将军,边关军事虽不归道内管辖,可政务您也无权插手,如今出了这等事,总归是需要给指挥使一个交代吧?”
“交代?”郭迎可是老郭的亲弟弟,他眼睛一瞪那也是头发怒的豹子:“你个小小度支使都敢到老子面前要交代了?好大的胆子,你让陈启到我面前来亲自与我说。”
他口中的陈启正是河东道指挥使,因为有郭家驻军在,这个陈启是十道封疆大吏里头存在感最低的,那到底也是一道之长,官职还是摆在那的。
“郭将军,朝廷有朝廷的法度,你若是一意孤行,可莫要怪陈大人去陛下面前参你一本了。”
“滚滚滚。”郭迎甚至都懒得回答他:“我若不是看你是故人之子,我早叫人军棍打出了,在老子面前说法度,我护法之时你还穿着开裆裤。还有我与你说一声,此事可不是我唆使的,那是你朝廷下来的人亲自查的,你要找便亲自找他去。”
度支使眉头紧蹙:“朝廷下来的人?”192、严查! (第2/2页)
“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你与我细细说来,那些人现在在何处。”
“草民不知道啊,真不知道……他们来了不到两天就走了,而就在他们走的那天使者也跟着死了,草民猜测是与他们有些干系,但我不过是一个掌柜的罢了,哪里敢多嘴。”
夏林摸着下巴沉思了起来,过了一阵后他咂摸一下嘴:“户部侍郎是吧,他是不是主管盐漕?”
“不是,盐漕由河道衙门主管,河道衙门是工部与户部合管的……”
夏林眼珠子一转,旋即笑了出来,他点头道:“好好好,给老子钓了一条大鱼上来。”
他现在是真的兴奋了,因为他想要官复原职就必须把这大魏的水给彻底搅合浑了去,只要他翻腾的越勤,朝堂之上那些一品二品的大员就越不安生,他们不安生了,那可就得想法子弄夏林,要么把他弄下去要么把他弄上去。
弄下去,恐怕不行,因为他所作所为都最少有三个人兜底,一个是御史台御史大夫曾明,一个是江南道州牧郭达,还有一个就是当今圣上。
虽然知道除了郭爹之外其他两个屏障并不算特别牢靠,但如果他能把动静弄大,弄到天下震动,那过了河的卒子可就是车呀。
夏林抿着嘴笑了起来:“我知道了。”
说完,他起身点了二十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