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听到白敬祺那豪气的吆喝,知道是来了不差钱的主顾,脸上笑容堆得更满了,麻利地应着:“好嘞!客官您几位稍等,保准让您吃得满意!”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菜肴便流水般端了上来。
各种香气扑鼻的本地特色小炒,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四人奔波劳累,正是饥肠辘辘的时候,当即甩开腮帮子,大快朵颐起来。
白敬祺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对温良恭抱怨道:“恭叔……嗝……我说你真的……早就该把那什么青花会的事儿告诉我们嘛!”
“你想想,这一个女杀手就值七百两!”
“七百两啊!咱们要是早知道,指不定碰上几个,既报了仇,又能换赏钱,镖局那会儿也不至于穷得叮当响,咱们也不用跟着过那一年多的苦哈哈日子了!”
在路上的时候,温良恭还是将青花会的事情,大致对陆焱三人讲了一遍。
白敬祺和吕青橙听完,都有些埋怨温良恭为何现在才肯吐露实情。
此刻听到白敬祺的话,温良恭放下手中的竹筷,脸上带着无奈,不得不再次解释:“敬祺,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不要把青花会想得那么简单。”
“要是他们那么好对付,当初咱们的镖就不会被劫,当家的也不会……”
说到这里,温良恭猛地意识到陆焱还在旁边,赶紧补充了一句:“三火,我说的是上一任当家的啊。”
然后,温良恭继续对白敬祺道:“我当初选择不说,就是怕你们头脑一热,不管不顾地去找青花会寻仇。”
“尤其是秋月,这事儿,是真的不能让她知道。”
“你们也都清楚她的脾气,要是让她晓得她丈夫是死在青花会手里,她铁定拎着刀就去找青花会报仇,谁劝都没用!”
“青花会杀手众多,高手如云,她要是去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温良恭这番话,说得有道理、又现实。
白敬祺鼓着的腮帮子慢慢瘪了下去,没了声响。
旁边的吕青橙也是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米线。
他们心里都明白,温良恭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
以盛秋月那冲动的性子,当初若是知道了真相,恐怕真会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
温良恭的隐瞒,从某种程度上说,确实保护了她。
白敬祺扒拉了两口饭,又抬起头,带着点不确定地问道:“恭叔,咱们这次回去,这事儿……还继续瞒着我舅妈?”
温良恭毫不犹豫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