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编的主儿啊!
谢星涵兴冲冲说完,见王扬神色古怪,问道:“怎么了?”
“你就不怕万一我真是假冒的,你受牵连?”王扬忍不住问道。
谢星涵看向王扬,一字一顿地问:“那你是假冒的吗?”
有那么一瞬间,王扬有些想告诉她实情。
但这不是小说,也不是电影,
此种生死大事,岂可随意托于人手?
所以王扬只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当然不是假的!”
王扬乐了:“何以见得?”
谢星涵小脸上露出从容笑意,淡淡道:
“人之所以越庸常者,无非才、学、识三面。
才是天机,无关出身,寒门亦能出才子。
学一禀于师,一成于书。
然名师难得,书杂而繁,若无门径,幸则劳而少功,不幸则南辕北辙,故而庶族子弟学问常难至于一流。不过亦有聪明特达之辈,不受此限。
才、学都可自成,唯识不可。
识见出于眼界阅历,与家世门户最为相关。
生于谷底之松,所见范围不如山上之苗,地势使之然尔。
你立庄子深情论、破《古文尚书》、讲老庄相异、言南北之势,皆破旧立新,煌煌巨廓,此等气魄见识,绝非小门户能熏陶得出。庶族子弟不要说想不出,你就是让他这么立论,他也不敢。这种刻在骨子里的自信,是做不得假的。”
那个,有没有可能自信不是假的,但我人是假的......第2/2页)
第一、州里的户籍留档是不是谢星涵办的。
第二、谢星涵说在义兴见过,是真见过还是假见过?
如果真见过,这就牵扯到原主的身份,这可是大事,得探明才行。
如果是假见过,事也不小。难道谢星涵知道自己身份是假了?是哪里出了破绽,是否要补救?还有既然说在义兴见过,起码要商量一下具体细节,别以后不经意间露了馅。
可最难的问题是,怎么才能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弄清这两件事呢?
这就需要谈话技巧了。
王扬见写谢星涵丝毫不提酒宴上证明身份的事,便主动说道:“今日若非谢娘子解围,在下怕是要多费不少周折。”
没毛病,解围嘛,可以指的是户籍解围,也可以说的是义兴见过的解围,看谢星涵往哪个方向接。
谢星涵微微一笑,并不接话。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