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驹眉头微皱,大步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陆沉,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刚才那个匪徒摔倒,是不是你干的?我好像看到你扔了个......什么东西过去?”
“扔东西?没有吧阿Sir!”
陆沉立刻摇头,随即又恍然大悟般一拍大腿,指着地上那根无辜的塑料大腿,“哦!您是说这个‘凶器’啊!这可跟我没关系!”
他一脸真诚地解释道:“刚才枪林弹雨的,我吓得魂飞魄散,一闭眼一缩脖子就躲这儿了,混乱中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旁边飞过去,‘梆’一声砸在那边,然后那个倒霉蛋就......就‘噗通’了。”
“可能、可能是哪个逃命的市民不小心踢飞的?”
“或者......干脆是那匪徒自己脚滑?毕竟做贼心虚嘛,一紧张,平地摔也很符合逻辑,对吧阿Sir?”
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又给出了看似合理的解释,还顺带捧了阿Sir的判断一句。
陆沉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不愧是我,求生欲拉满状态下的嘴强王者!
陈家驹显然没那么好糊弄,他狐疑地盯着陆沉,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是吗?我怎么看着像是你扔的?”
“绝对不是!”
陆沉斩钉截铁,表情管理堪称影帝级别:
“阿Sir,您想想,我一个手无寸铁、胆小如鼠的普通市民,面对这么多持枪悍匪,腿都吓软了,哪还有胆子和力气扔东西砸人啊?借我八个胆子我也不敢呐!我能活下来全靠运气和......您英勇神武,吸引了全部火力!”
这记马屁拍得恰到好处,陈家驹虽然依旧有些怀疑,但脸上的表情明显缓和了一些。
他确实累坏了,也没精力跟一个看起来没啥威胁的小市民深究。
而且,不管过程如何,结果是好的,那个匪徒确实是被意外干扰才被他抓住机会击倒的。
“行了行了,”陈家驹不耐烦地摆摆手,“不管是不是你干的,你都是目击证人,跟我回警署录份口供。”
“啊?还要回警署?”陆沉顿时垮下脸。
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系统。
顺便......找点吃的。
刚才精神高度紧张,现在放松下来,肚子饿得咕咕叫。
在港片里回警署录口供,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通常意味着:要么会被卷入更麻烦的案子,要么会被坏人盯上报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