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忠君之事。
在后汉二元君主制下,他首先是车骑将军何进的臣子,其次才是大汉的臣子。
所以,只要是为了维护主君何进,恶意诋毁朱苗又何妨,拒不开门又算得了什么,这乃是忠义之举!
若他二话不说放典韦、许褚进来,那他今后的仕途便就此断绝,没人会接纳他这个不忠之臣,甚至宗族都要受到牵连。
至少,也得演一出戏,佯装不敌,被典韦、许褚打倒在地,沦为……俘虏!
怎么着,纵然太子和车骑将军闹了矛盾,兵围府邸,皇后还活着呢,舞阳君也尚在人世,难不成太子还能让人在车骑将军府大开杀戒,顺带着把他也杀了不成?
许褚眼见形势如此,深吸了一口气,按住此刻几乎一点就炸的典韦,上前一步表明身份与目的,道:“某家太子卫率许褚,奉令拘捕车骑将军府令史边让,请阁下开门!”
“某不知边令史所犯何罪,但尔等口说无凭,我如何能开门放汝等进来?”
张璋眼珠一转,倒也是反应机敏,见典韦、许褚未曾出示旨意,便有了不配合的借口,那么他的反抗也显得顺理成章。
许褚脸色一沉,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请太子明发诏书呢?
若太子日后后悔,或是皇后责怪,他们还能替太子承担责任,以误解太子之令为由搪塞过去。
因此许褚在意识到太子只有口谕后,便特意阻止了想要太子下发诏书的典韦。
张璋见许褚不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继续道:“若边令史有罪,所犯何罪?为何前来拘捕者并非廷尉所属差役,或是司隶校尉部属?尔等并无捉拿犯人的权力!”
“这么说,这门开不了了?”
许褚本就不是好脾气之人,太子被边让侮辱,他心中同样愤慨不已。
但考虑到皇后的感受以及太子的名声,他才想尽量将事情的影响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不使其进一步扩大。
老子给你脸了,你不要脸,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反正老子又不是你何进的家臣,犯得着上赶着给你何进擦屁股?
“车骑将军如今不在府中,无车骑将军之命,某不敢擅自做主,阁下可自遣人去寻车骑将军,若将军发令……”
张璋见许褚面色阴沉,略作犹豫,眼神闪烁,决定转而采用“拖”字诀。
何进不在府邸?
他当然在!
边让写了什么,不仅何进知晓,他也知晓。
反正对方在外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