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里人都说我木讷……”
“刘邦,你不最爱交朋友了吗?交给你了。”嬴子跑路。
堂上,坐在最前列的少年捶打桌案,一脸愤懑地冲着敞开的学堂门大喊:
“先生啊!你做个人吧!你不能一有难处就丢给邦啊!”
“废什么话!”嬴子声音遥遥传来:“门客就要为主君排忧解难!”
“甚门客要排……门客?门客!”少年原地弹射,像是屁股着了火,奔到门口:“先生收邦为门客了?”
“看你表现!”嬴子只留给少年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看上去比嬴成蟜还大上两岁的少年,其实真实年龄才十一,比嬴成蟜还小上一岁。
他仰天长啸,怪叫声让学堂内不少学子面色不愉。
学堂乃神圣之地,怎能在学堂咆哮?楚蛮就是楚蛮!
少年摇头晃脑走回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哼唱着沛县本地歌谣,完全没有把他人目光当一回事。
这副目中无人的模样,让对其厌恶的学子更为厌恶了。
这符合他们对楚蛮的刻板印象,又蛮横又骄傲,因蛮横而骄傲。
少年走至新来学子身边。
明明年岁看上去比新来学子小了十岁不止,却很是老成的一搂新来学子脖子,低头笑道:
“乃公就是刘邦!奉主君之命,来为兄弟解难。跟乃公回家,乃公家里有全卷的新秦文!”
[乃公……这什么人啊……嬴子为甚指定如此粗俗之人。]新来学子有些胆怯,想要推辞,又为少年所说的全卷新秦文而诱惑。
瞄了一眼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默默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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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后靠,拱手抱拳,一脸犹豫地道:
“尘有一问,请足下解惑。”
刘邦甩着被拿下的手,一点也不尴尬:
“恁的客气,兄弟你问!”
“……学宫严禁携带教材出学堂,违者没收教材逐出秦国永不录用,足下……哪来的全卷新秦文?”
“嗐!”刘邦摆摆手:“学宫只说不能带走,没说不让抄啊!”
新来学子双目瞪大:
“不让外带教材,就是不让我们私下看,怎么会允许抄写呢?”
“那乃公不知道。”刘邦学着嬴子常有的摊手动作,一脸无辜地道:“反正乃公抄了,你看不看?”
新来学子低下头观察四周,手半掩口,有意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道:
“此事,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