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窈窕一呼一吸,山峦起伏,心间那种在大父膝下的感觉更深了。
智不如人,等着躺赢。
两日后。
旭日东升。
车府令赵高候在观政勤学殿的外面,脸在微笑,心在滴血。
前日,和他有杀母之仇的吕不韦告诉他:
“杀尔母者,王上也。”
他还没反应过来,吕不韦那贼人又道:
“尔父不是王上所杀,但是因王上而死。
“杀尔父者,先王也。”第2/2页)
每一份爱都应该被珍惜,而不是有恃无恐。
和次子一道躺在床上,两个人并排躺板板。
一向热烈只喜欢受冲击的赵太后感受到了久违的静谧,像是回到了大父身边。
次子就像是小时候的大父一样,能够完全洞悉她的一切想法。
“真是可怕啊。”她喃喃自语:“你让孤以为这些年都白活了,大父要是还活着也猜不到孤的想法吧。”
嬴成蟜有些心虚,摸摸鼻子,脸有些热。
他自认智谋不差,但和名传千古的蔺相如比肩……以后或许行!
他能说出姬窈窕的想法,是通过当世姬窈窕的所作所为,结合前世史书上看到的记述来整合推理。
当世谋者对一个人再了解,也只能从其人的人生轨迹和经历来判断。
嬴成蟜不一样。
除了与当世谋者没两样的搜集数据,嬴成蟜还有一个答案。
虽然因为他的到来,使得答案变成了仅供参考的参考答案,但参考答案那也是答案!
人类的智谋其实千百年都没有太大变化,史书上记述的诸多事情在后人看来很是无端,但在当时不说是最优解,但一定是个解。
包括,赵太后和嫪毐生的那两个孩子……
嬴成蟜偏头望一眼地上散落一片的荞麦皮:
“母后请打消这个念头吧。”
赵太后动都不动,声音中透出一抹懒散:
“嫪毐都死了,孤还能作甚。”
“十二君现在还剩下十君。”嬴成蟜盯着那个被愤怒胀破的枕头,身子绷着准备随时跑路:“母后还能勾引其他人啊。”
“勾引……”赵太后轻笑一声,嘴角泛着嘲讽:“那你去把十君都杀了吧。”
“母后,我没有狂疾。”
“孤有啊,你不杀,如何阻止孤去勾引呢?你认为有几个男人能像你父一样,对孤无动于衷呢?”
“母后美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