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费芷柔淡淡地看他,“郎组长,我现在要去工作。作为我的保镖,作为一个专业保镖,你不觉得自己现在的做法很无理吗?”
“对于你,我早说过,”郎霆烈往她的方向逼近了几步,近得几乎可以看见她脸颊上那一层迷人的细细绒毛,“从在费家,你进入我房间的那晚开始,所有作为保镖需要恪守的规矩都失效了。对于你,我愿意的时候,我可以只是保镖。我不愿意的时候,我就是你的男人!现在回答我,你让乔睿靠近你是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他是我和兮兮的经纪人,我们走得近是必须的,不需要向你报告。而且,”费芷柔没有后退,任他靠近,挺着倔强的脊背,“我也要告诉你。对于你,我愿意的时候,你可以是我的保镖。我不愿意的时候,你连保镖都不是!”
一年多不见,她竟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她这样顶撞他,他该更加生气的。可是莫名的,他竟然觉得心里软软的,想要抱住她,想要吻去她不该有的尖刺……
“好了,小柔,别这样了,好吗?我们好好地在一起,好吗?不要再互相折磨,好吗?”一声声恳求的“好吗”,他长着粗茧的指腹抚上她的脸庞,来到她精致的下巴,微微挑起,让那双美丽的黑眼睛看着无法抗拒地看着自己,“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痛苦吗?你那样冷漠,我能看见你,却不能靠近你,不能触摸你,还要看着你对别的男人笑……别说什么他是你经纪人,你们就必须靠近的蠢话,我不会接受,永远都不会接受!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身份的男人,我都不能忍受他们靠近你!你是我的,你的身边只能有我郎霆烈!小柔,别让我痛了,好吗?这种感觉比万箭穿心还难过,被子弹千疮百孔还煎熬!你知道吗!”
在恳求声中,他的眼睛越来越黑,越来越沉,盛着那么多苦痛、相思、哀愁……
在恳求声中,他拉着她的手来到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也想让她知道自己难以言喻的痛苦……只有在她的体温靠近时,才能抚慰的伤痛……
在手指抚上他胸口的那一刻,费芷柔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爆炸了,米分碎了!
他痛,她何尝不知!他痛,她何尝不痛!
只是,她知道,若他知道那件可怕的事,他所受的痛会是现在的千万倍!
他已经痛了,她无法挽回,但她不能让他更痛……
“小柔,小柔……”费芷柔这一刻的呆愣,对郎霆烈是种无声的鼓励,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