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要做什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听命。外
头的风景很美,车子里却一片凌乱。不
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渐渐平息了下来。安
缨缩在角落里,揪紧自己身上那条破碎不堪的裙子,连抱着自己的身体,连哭泣都没有力气。
战慕白靠在椅背上,衣服还有几分凌乱,但比起安缨身上的,明显要整齐太多。
拉链拉上,皮带扣上,除了衬衫依旧敞开几颗扣子,其余地方都是整齐的。
衣冠禽兽,说的就是这种人吗?不
管他做过什么,只要衣服一穿,那份纯天然的出尘气质依旧在。
于是,你不管告诉任何人,他刚才都对自己做了什么残忍的事情,也许,也不会有人愿意相信。因
为,他还那么的美好,那么的不吃人间烟火。除
了依旧急促在起伏的胸膛,还有他紊乱沉重的呼吸,从他身上,你根本看不出来任何龌蹉的样子。安
缨真的很绝望,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
“我不是顾非衣。”她将脸埋入自己的双膝,鼻音重的几乎让人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可
她依旧一句一字,清清楚楚:“我不是顾非衣,我不是。”战
慕白没有理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休息。
激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复下去了。呼
吸,也慢慢平静下来了。“
我不睡顾非衣!”安缨忽然大声叫了出来,如果不是自己的声音那么沙哑无力,也许,听起来会更多几分坚强。
但她今晚真的坚强不起来,她已经哭得嗓子很哑很哑了。
“我不是顾非衣,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
战慕白竟然还能做到无动于衷,甚至,从一旁的暗格抽屉里取出另一包香烟。
抽出一根,正要点亮。安
缨受不了了,猛地扑了过去,一把将他的香烟从他手上夺了过去,用力砸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她
揪住他的衣襟,狠狠地!“我不是顾非衣!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不是任何人,我不是她的替身!”“
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战慕白,你听到了没有,你没有资格,我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个女人!”战
慕白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之后,锁在她胸口。
安缨气得什么都忘了,知道他盯着自己,眸色变得幽暗之后,她才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低头看了眼,吓得立即双手抱着自己的身体,差点尖叫了起来。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