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指着快递单告诉我:“这封信其实要这么看,这是收信人。”
接着又指着信纸,“这是落款。”
我诧异道:“落款,千山墓是人名?”
“是名字,也不是名字。”
“那就是代号。”我总结到,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我这个说法。
“按照你的意思,这是收信人,这是落款,也就是说,这里才是正文。”我手指指着的,正是他先前跳过的信封。
“不错。”
“可是这上面只写了一个‘蝗虫启’,是什么意思。”
我想着他先前的动作,于是学着把信封放到鼻子前,这一闻我就闻到信封里有一点淡淡的香味,很熟悉,但不是那种书香气。我惊喜道:“这信封里还有东西是吗?”
唐千文笑道:“是的,家里有碘酒吗,给我找点儿。”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立刻从柜子里拿了碘酒递给他。他把信封撕开,然后把对着“蝗虫启”的里面一页放在面上。
我问他,“这是要做什么?”
“玩个老把戏。”他用棉签沾了碘酒,然后在纸上慢慢地擦拭,很快黄色的信封纸上就出现了一抹浅蓝色。
我忍不住骂道:“我靠,隐形文字!”
等到唐千文收手站直身子,我才看清在纸的中间出现的两列竖着写的小字:
“正月十六,伏龙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