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家师却不是什么牛鼻子老道啊!”此时的邓瀚倒是很关心自己被人认错了的身份,他对于水镜先生这个师门却是很看重,并以之为荣的。
听了王越的话,邓瀚却是奇怪不知自己身上的那样特点能让王越认为自己是牛鼻子老道的徒弟,或许是剑法么?
看着王基那般兴奋的神情,王越这位剑仙似地人物,自是见多了,他却是不顾王基的那些赞誉之词,却是对邓瀚道,“怎么可能,老夫这纵横天下数十年,还没有错看过什么东西,在许都看你出剑,便从你的剑法中看到了你的,心肝脾肺肾,骨子里满是阴阴阳阳,那些玄妙的圈圈之类的东西,若说你不是学剑于道,老夫实在是不能相信!”
自己的剑法何来,却是不好解释,毕竟司马徽以文士闻名天下,却是从来没有人见过水镜先生有做过道士的时候。不过盛名之下,却是无虚,王越说邓瀚学剑于道,自然太极剑,却是由道家而出,邓瀚自是需要解释这其中的来龙去脉。
“前辈法眼如炬,小子的剑法却也不是学师于水镜先生,倒是小子无意中在遍览道家典藏时,从中而悟出来的!”说这话的时候,邓瀚自是在心里对着太极宗师张老先生说着抱歉,“我这也算是先将你的成果据为己有了,真是不好意思,不仅偷了诗仙的名头,现在又要将你也得罪了,我这也算是文武双全了,哈,两位后辈高人啊!”对于如今的邓瀚来说,两位的存在或许会被变化的乱七八糟了。
“你说这是你自己看书后悟出来的,”王越的表情却是一刹间变得端庄凝重了许多,“我知道你叫邓瀚,你小子今年几岁?”旁边一直沉浸于见到王越后的兴奋感中的王基,此时却也听清楚了的王越和邓瀚之间的对答,原本还想打问一下邓瀚的他,此时却是体验到了另外的一种震撼。
“不敢欺瞒您,这剑法却是小子自己所创,说到年岁,哦,小子这已经过了年,算作十七岁了吧!”邓瀚自是直言应承道。
“不是吧,公子,如此年纪,于文一派,已成一代宗师辈,还被天子称为诗酒仙,于武一道,却竟然还有这般高深的悟性,竟能独创了一门如此高强的剑法!”
“人能生而知之者,所谓天赋人生,老夫今日却是得见了!老夫先前还以为你这般剑法定是我其中一位道友传授与你的,如今看来却是老夫错了,仔细想来我那些个牛鼻子的朋友却都是嗜好符法道术之人,于这类似赳赳武夫的行径却也多有疲懒,以他们的性情,却是不会将道之意味运用于剑的!”王越却是真心的感叹着。
若是邓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