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容易产生联想的情况下反而显得非常坦然,不由得感动起来。当下他又干巴巴地道了声谢,风欢欢只是轻声笑了笑。
两人又都闭了口,气氛再次转向尴尬。
呆了半晌,风欢欢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面颊再一次红了起来。柳易这时可不敢再开玩笑了,心里急急地想要找点话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便开口道:
“你的功夫是谁教的?”
风欢欢正巴不得柳易说点什么,马上接口道:
“我师父啊!”
“我知道是你师父……我问的是,你师父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噢!我师父是个男的。”风欢欢的心事显然没有放在这上面。
柳易也懵了,随口说道:
“哦,那和我一样。”
风欢欢莞尔道:“那是自然了……”
柳易立时意识到自己说了傻话,但是改口已然来不及了,只得硬着头皮笑道:
“我开始还以为你师父是女性前辈……”
“难道只有女师父可以教女徒弟么?”风欢欢竟较起真来了。
柳易更加窘迫起来,极力想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便故作严肃道:
“在我昏迷的这几天里,兄弟们可有和倭寇冲突?”
风欢欢摇了摇头,马上又关心地问道:
“柳大哥------我可以叫你‘柳大哥’么?”她突然住了口,把原本想说的话都吞了回去,仔细地盯着柳易,好像这才是她真正要问的问题一样。见到柳易缓缓地点了点头后,她面色一喜,这才继续问道:
“柳大哥,上次对着倭寇你怎么那么凶啊?可把我吓坏了!”
柳易蹙眉沉吟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事实上他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风欢欢见他这般,心里也很不忍心,只得柔声道:
“柳大哥,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柳易摇了摇头道:“我并非是想瞒你,事实上我自己都不清楚为社么会那样。可能是练功过度,除了偏差才引起心绪失常吧!”
风欢欢见柳易神情坦然,在加之她也极愿意相信他,心里也马上认定柳易是真的不清楚。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便说:
“戴姐姐一定知道!她的医术可高明了,帮你治疗了好几天,她一定会有答案的!”
柳易一听,马上改变了以前的一个想法。以前何抗要他分毫不伤地抓戴碧漪回去,他还以为是何抗那小子贪图对方美色,在抓回戴碧漪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