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先前吐血与咳嗽简直是映照那番话。
“时日不多……”轻声呢喃,李仙缘遥望院墙外祠堂一眼,收回目光,离开庭院出了李府,直奔县衙。
小半柱香后,李仙缘来到县衙大门前。
“李大人。”县衙大门前官差认得李仙缘,恭称一声李大人便放他进去。李仙缘从侧廊直达县衙后园,远远就看知县县丞二人坐于凉亭,面色沉重。
他们已经知道李老妇人驾鹤西去之事。
李仙缘上前,将吐血之事说明。他们早已知晓,本以为是李老妇人去世急火攻心才如此。一听李仙缘言不是,忙唤来郎中为李仙缘治病。
那郎中是个干瘦老头,乃是新京配给县衙,专治各官员大小疾病的,医术了得。起初他还不肯为李仙缘看病,说他是个少年自然无官职,与本地官员非亲非故,凭甚为你治病。
知县县丞二人说他是关内侯还不信,气的方县丞都想动手。还是李仙缘拿出赐下来玉佩,方才信服,跪地谢了半天罪,在李仙缘说不追究后才心中胆颤起身为他号脉。
“李大人……您脉象正常,舌苔也未有变化。老身和那郎中看法一样,是心火攻心所致。喝些祛火清热的茶和中药即可。
李仙缘摇头,他不信会如此简单。
“这……”老郎中无奈看向知县。
“李大人说什么你便做什么。”知县肃穆道。
“可小的真没办法了。”干瘦郎中一脸难色:“李大人这病就算是让太医院太医来看也是这个回答。脉搏舌苔一切如常,除非能找来修士神仙看病。”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听到那句“除非能找来修士神仙看病。”李仙缘微微思索。
解铃还需系铃人。若想得知真相,只能……
他没在县衙逗留太久,半柱香后出门,找知县借了辆马车,和宋山宋石两兄弟一起前去沈生家中。
沈家就沈父在,他看到李仙缘,面色转冷。
“看来那小崽子又跑去青楼了。”
李仙缘唯一思索明白了大概。沈父以为沈生是在陪伴自己。而自己让沈生走,他没回家,而是径直跑去赏芳院找姑娘了。
李仙缘答应沈父把那混小子拖回来,又跑去赏芳院。
李仙缘到时已经是晚上,赏芳院花灯高挂,大厅比往日火爆,座无虚席,胭脂水粉呛得李仙缘连连咳嗽,捂住口鼻。问了鸨子得知道,如此火热是因为那头牌之事。
李仙缘恍然,他险些将此事忘掉。
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