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
西边的战事似乎和大明无关,也和朱由检、朱由校无关,二人在月末踏上了前往山西的火车,准备看看饱受旱情的山西百姓,今岁到底过得如何。
“呜呜——”
汽笛声在铁路上响起,黑色的火车从京城西站出发,目的地是经历了大旱,又经历了瘟疫的大同府。
吴有性没有辜负朱由检的信任,他带着千余名专攻瘟疫的医生,加上后续从天下各地赶来的三千多瘟疫学医生,成功在四月初将大同、太原府的瘟疫解决。
大明中医虽然经过多次改良和专攻,让其成为这个时代唯一有系统性的医学,但归根结底,对于内在的治疗,大明中医主要还是以激活、加强人体免疫,让人体自己解决病毒。
这样做的后遗症很小,但问题就是许多身体弱的病患是很难活下来的。
“这次大同和太原府的瘟疫,直接和间接死去的百姓数量是十四万八千三百二十七人。”
火车上,听着耳边的汽笛声,朱由检心平气和的说出这串数字,并继续对坐在他对面看着“瘟疫治理经过”文册的朱由校说道:
“大同府和太原府,本来就因为这些年的旱情迁移,导致人口人口分别下降到了三十八万、四十六万。”
“眼下病死这近十五万百姓,其内部人口连七十万人都没有了。”
“算上各府县人口,山西人口不足四百五十万,较之天启十二年时,下降了整整三百万人口。”
“入春以来,平阳府、潞安府、辽州、泽州、汾州、沁州等二府四州纷纷降雨,河流再度涌现,水田、水浇田数量增多。”
“便是眼下还在遭遇旱情的大同府、太原府,一些曾经的河流也纷纷涌现,不至于增多水田、水浇田,但最少能保持眼下的水田、水浇田数量。”
“按照四月山西布政使司的汇报,复流之河水不下百股,滋润田亩不下二百万亩。”
“瞧着架势,恐怕进入秋收之后,山西米价能从眼下每石一两二钱,降至八百文不到。”
朱由检说着山西的情况,朱由校也时不时点头表示明了。
过了片刻,他才放下了手中的瘟疫文册,然后对朱由检上下打量了起来。
已经三十有二的朱由检依旧身姿挺拔,容颜不改。
受到前世的影响,加上晚明许多人也确实到了三十好几才留胡子,因此朱由检并没有留胡子。
在朱由校看来,自家弟弟还是自己去南京前的模样。
“呜呜——”